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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世界3D打印技术产业大会对话环节

腾讯科技讯5月30日消息,首届世界3D打印技术产业产业大会将于5月29-31日在北京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提问:我是美国来的,同时我又是3D打印联盟的副理事长,我是从美国和中国两边的关系来问Terry Wohlers一些问题。

  首届世界3D打印技术产业产业大会将于5月29-31日在北京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在会上,进行对话环节,由中国3D打印技术产业联盟秘书长罗军主持,President of Wohlers Associates,Inc Terry Wohlers、中国3D打印技术产业联盟联系理事长,华中科技大学材料学院副院长、教授史玉升、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航空学院院长CHUA Chee Kai参与讨论。

2013世界3D打印技术产业大会对话环节

 

  对话

 

  以下为对话实录:

  罗军:第一个环节各位专家主要是针对3D打印在文化创意的应用等角度做了充分的说明,第二个环节,我是想就当前3D打印技术存在的很多热点问题来举行一场对话,对话的主角是在全球3D打印行业知名的专家Terry Wohlers先生,另外还有两位嘉宾,一位是中国3D打印联盟联席理事长、华中科技大学材料学院的史玉升教授,还有一位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航空学院的CHUA Chee Kai教授,大家欢迎!

  在这个环节,我作为主持人,本着半年来我对3D打印技术的研究,我的研究主要是把这个技术怎么样跟市场结合起来,在我的心里,我认为3D打印技术尽管目前还不是十全十美,还有待进一步的完善。但是,我要研究的是怎么样能够把现在已经比较成熟的技术跟我们的市场结合起来,为什么3D打印技术这30年来一直没发展起来?我认为既有我们自身的原因,也有外部的原因,自身的原因我认为是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3D打印技术不是一个替代性很强的技术,它替代不了传统的制造业。第二个方面,还有一个是我们自身的原因,我们现在从事3D打印技术的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专家、大学的教授和科研单位的专家,专家就是专家,他是研究技术的,但是他对市场的驾驭、对市场的应用,总是不那么顺利。既是专家、科学家,又是企业家的,全球成功的也没有几个。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个3D打印的市场始终没起来,也有我们自身对驾驭市场的能力、推广市场的应用这方面是我们的短板。

  我不是做3D打印技术研究的,对技术来讲,我是外行,但是,我担负的重任就是怎么样能够带领我们的联盟带领大家去打开市场。我做的是这个方面的研究,所以,我很有信心推动我们3D打印技术的产业化。

  现在我们就马上进行我们的对话环节,这期节目的对话主角是Terry Wohlers先生,从事3D打印技术研究的朋友们得知道,Terry Wohlers先生每年要出一个Wohlers报告,这也是影响全世界3D打印技术发展的行业风向标,这次非常荣幸请大Wohlers先生。同时,另外两位专家也是较早从事3D打印技术研究的专家。

  我在向Wohlers先生提问的同时,Wohlers先生回答完以后,两位专家都可以作一些补充。最后一个环节,我也会向两位专家提问,最后会留20分钟给现场的代表,大家参加这个会也不容易,因为毕竟是首次举办3D打印技术产业大会。

  我先问Wohlers先生,去年3D打印技术的普及要感谢两个人,一个要感谢奥巴马总统,他率先建立了3D打印技术的创新网络,第二个人我觉得应该是英国《经济学人》和美国的李福金先生,他们写了一篇文章3D打印技术推动第三次工业革命。我想请问Wohlers先生,3D打印技术您现在几十年了,是不是有能力推动第三次工业革命?目前我们肯定是看不到,但是未来有这个可能吗?希望您能回答这个问题。

  Terry Wohlers:我非常荣幸能够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同时我也想代表我们美国总统感谢你们能够认为他是一个主要的推动者,同样,还有《经济学人》杂志为3D打印做的一个报告,他们在一两年前发表了我篇文章介绍3D打印,大部分文章都是非常关注3D打印的。因为《经济学人》是一份广受尊敬的杂志,因此由于它,其他的媒体也开始竞相报道3D打印,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时代,因此我非常荣幸能够成为这个行业的一部分。因为我在这个行业已经待了25年了,相信未来的25年将会是有更多惊喜的25年,我非常高兴的看到每天这个行业都会发生新的事情,我们总是有新的公司建立,有新的并购,有新的业务,有新的机器推出来,所以说,几乎每天、每周都会看到这个行业在日新月异的变化,所以我觉得我做了世界上最为精彩的工作,所以说我非常荣幸能够从事这个行业。

  它将会成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吗?我可以跟大家说,我觉得这些要素正在融合起来,汇聚成为一个新的产业革命,因为我们考虑到整个广泛的各个行业都受到它的影响,不仅是传统的航空、汽车、医疗等等行业,同时也包括珠宝、时装、食品、打印,还有巧克力的打印等等,所以有各种各样的产品,还有纺织业,以及人类的身体组织,在12年前,杨教授给我看了他的团队如何打印骨骼,植入到一只狗的身体当中,最后这只狗存活下来,这是12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我相信未来我们可以打印肾、内脏器官或者是指头,还有心脏器官和肢体都可以打印出来,我们可以通过这种组织,一层层地打印出来,然后植入到我们的身体当中。

  但是这种事情什么时候会发生呢?我相信在我们有生之年,我们能够看到这样一种可能性的发生。我们可以打印身体部分,把它植入病人身体当中,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人心的时代,这个完美风暴正在汇聚,我们下一次的工业革命做好了准备。

  罗军:我感觉美国人的思维跟我们真的不太一样,美国人的畅想未来当然也是一种创新,跟我们还是有点距离。我前段时间看了美国最近推行的一本书,写的是3D打印,但这本书我开始是抱着很热情的态度来读,但是我读了几页以后,就读不下去了,是一个教授写的。我觉得他写的这个3D打印技术在国内来讲就有一个误导性,很多不可能的东西,他都觉得这是未来有可能实现的。对于现在来讲,我们说3D打印技术要推动第三次工业革命,从我做产业经济研究的角度来看,我觉得目前下这个结论还太早,但是我们坚信没有什么不可能,很多创新正在发生剧烈变化,但是我们也不排除将来某一天随着3D打印技术的进一步完善和成熟以后,它可能会创造更多的奇迹。

  其实要说第三次工业革命,我始终坚持认为已经开始了,开始在我们的互联网领域,我们已经跟我们的生产、跟我们的生活、跟我们我们的每一个老百姓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明显的,3D打印技术能否给广大的老百姓的生产和生活都带来这么大的变化,我一直没有找到这么一个共同点,我不知道Wohlers先生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感受?

  Terry Wohlers:这个问题非常好,我想没有人知道它将来会不会成为像半导体、互联网、飞机那样的发明,给我们带来变化那么大,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关于未来,我们希望能够预测,但是很难准确预测,没有人能够在以前预测到我们可以在手机上看电影。但是,将来我觉得它的影响可能会更大,我相信其他的同事可能会有其他的看法。

  关于预测未来这件事情,当第一台计算机发明的时候,大概60年前,我们当时看到的还是一台非常笨重的计算机,当时就有人预测会有一些更加精巧的计算机,但是在当时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发展得这么快,而且现在计算机价格也非常便宜。我想将来我们在3D打印方面也会有类似的一个趋势,就跟计算机一样,技术更加先进,价格更加低。

  我想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在3D打印方面从一开始就介入了,所以我已经在这个方面研究很长时间了,我也写了一本书,这是本科生的一个课本,我当时用的时候叫快速成形的技术,现在我们用的词都不一样了。当我们最开使用的时候,我们是用它来制造这个模型的,在很多地方都有应用。现在我们就用App store,大家可以从网上下载,我认为在过去20年里,我通过做的这些研究,我的热情从来没有削减过,另外,除了我自己的研究,我也很希望教育人们,提高人们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

  当然,关于说它是不是第三次工业革命,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的挑战要面对,今天上午我们也谈到了,比如说我们的系统可靠性还不是非常强,另外,是不是像CMC一样的,还没有到达那个程度。但是在过去两三年里面,我们已经看到了很大的进步。

  史玉升:Wohlers先生说这个课本我们华中科技大学每年都会订阅,每年都可以看到世界电子趋势,另外蔡教授也是这个行业最早的,按我的看法,我就从中国的国情出发,谈一下我的认识。我认为这个技术将来肯定是无孔不入,今天大家看到了3D打印在文化创意产业的开端,仅仅是开端,下面还会有生物、医疗各个领域都会得到应用。这个技术将来的发展潜力非常大,但是我认为它是第三类制造技术,第一类技术加工我们认为是减材制造,第二类是等材制造,第三类是增材制造,将来这种技术出现也不可能代替加工和等材制造,但是是对它的补充和发展。

  从我们国家来说,从夏商这个朝代开始就有铸造技术了,已经发展了几千年的历史,这个铸造技术还在向前发展。3D打印技术只发展的20年的时间,所以我们要给它空间。但是,这种技术相对前面两种技术,我认为它应用的范围更为广泛。比如说应用在生物制药方面,应用在医疗方面,刚才Terry Wohlers说了,这个运作已经实现了,打印牙齿、打印骨骼已经装到病人的身上了。北京有一家企业做牙齿,一年已经做到一个亿以上,做出来的牙齿是个性化的。除了这样以外,将来就是软组织,能不能打出肾、肺、肝,这种技术对人类将是重大的贡献。将来如果说有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话,这种技术肯定是其中的一种技术之一。

  罗军:好,谢谢!我们讨论下来,观点基本相近,对未来我们不可预知,我们也觉得这个奇迹每天都在发生,3D打印技术我们目前掌握的只是起点,才刚刚开始,这个技术未来会发展到什么方向,我们觉得现在还不可估量,空间非常大。因为利用这个技术再衍生、再发展,包括生产生活的各个方面,是完全可能的。但是,如果没有这种广泛的应用,我们就发现不了它的更多功能和特征。

  下面我们讨论第二个问题,我去年看到李福金教授的书里谈到,未来3D打印技术进入家庭,家家户户都有一台3D打印机,我们需要任何东西都可以自己打印,也不用到商场去买了。当时我刚刚接触3D打印技术,我觉得挺好奇的,研究到现在,我觉得根本不可能。我们需要的东西很多,我们都可以在自己家里打印吗?而且,我们每一件商品都有功能性的,比如说我们喝水的水杯,首先必须是环保的,这个材料必须环保,我们如何去检测它?那么每一个家庭就是一个工厂了,那么对于我们的生产和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李福金教授过去说的是两个方面,一个是3D打印技术,3D打印机进入家庭,第二个方面,我们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自己去打印,这可能吗?Wohlers先生有什么观点?

  Terry Wohlers: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们在座的各位里面有多少人相信我们大多数的家里将来都会有3D打印机?我认为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还没有3D打印机,所以说你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我们也有这样的机器,1500块钱左右,也有一些好的软件,这些软件也不贵。多少人能够在家里使用这样的机器?另外,如果在你家里有3D打印机的话,它将来一定是相对比较小的,而且比较便宜的,比如说将来5年、10年、15年,我们会有这样的3D打印机,3D打印机到时候也会更加先进,更加快,即使家庭没有的话,工业企业他们也会有,特别是在建模的过程里会使用这样的3D打印机。

  假设你在家里有这样的一台打印机,那么你想设计一个产品,比如说把这个产品放在你老旧的汽车上,或者代替现在的零部件,假设15年之后你可以在网上获得相关的数据,每获得一个数据就想把它打印出来,这就涉及到一个材料,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材料。如果说你打印失败的话,可能意味着一些事故,比如说有人在打印当中不小心受伤了,所以说,我认为在将来,我希望我说的话我们公司的顾问也同意,我想人们可能在将来比如说从网上获得相关的数据,然后会请专业人士来替你打印,而不一定是你家里有,现在你在网上寻找一个产品,让人寄送给你,我想关于产品关键是你能够获得值得你花的钱的这样一个价值,将来你可能会需要各种各样的产品,但是这个是不是自己打印出来的,大多数人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你花的钱是不是值得。将来我们确实需要个性化的东西,包括珠宝等其他产品,我们将来在网上都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获得这些产品的方式。

  史玉升:刚才Wohlers先生说在座的认为有多少家庭的?大概三分之一。这个技术我自己认为将来肯定可以进入家庭,为什么这样说呢?我刚才说,这种技术只发展了20多年的时间,时间非常短。Wohlers刚才说的是除了打印家庭日常用品以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潜力,就是教育。中国传统文化对教育是非常重视的,家里父老砸锅卖铁也要把孩子的教育搞好,而且将来都是独生子女,如果有了3D打印机,孩子可以脱离网络,自己创造变形金刚把它打印出来,我估计家庭买两台都有可能,将来3D打印机进入家庭,对孩子的教育特别有帮助。

  如果说买个3D打印机对你孩子的教育有帮助,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肯定都会买。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中国的家庭还没有认识到这个技术,第二,就是这个技术的成本还有点高,第三,材料的问题,刚才Wohlers也说了这个问题,就是说能不能我需要什么材料你就能供应什么材料。目前的家庭教育的话,用现在的材料就可以了,如果打造功能性的,能够替换家里的水龙头、汽车零部件的话,那需要材料上过关。我相信不远的将来是可以实现的,现在国内也有几千人民币的这样的打印机,因为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CHUA Chee Kai:我百分之百同意你刚才所说的,我想将来多数的人不管你是母亲、银行家,还是教师,都会愿意使用3D打印。刚才你谈到孩子,他们是非常重要的。我们都记得我们在孩子的时候,都愿意有一些创造性的,比如说玩具、积木,涉及到创造性的。所以,如果说有比如说75、80美元价格的简单打印机的话,对于孩子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有一个叫查尔斯的人,他在加州,他是美国加州海军,12年前他让他的孩子早上起来吃早饭,他在厨房的台子上,我们小时候喜欢吃泡的米糊,他就把米糊倒在台子上,然后这个孩子就可以在这个装置上把这些米糊打印出来,因为是很好的形状,所以孩子就愿意吃。我想如果有这样的产品的话,家庭是非常愿意购买的。

  另外,还有一些3D打印机的爱好者,我想他们会在不久的将来非常愿意拥有3D打印机,但是我们想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可能要打印一些家庭用品的话,就需要有一些设计,我想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他们可能现在的人占5%左右都会想拥有这样一台打印机。

  我不知道在美国和中国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我觉得在3D打印方面我在这里看到了很多的希望,因为早期可以让孩子涉足这个领域,因为他们手上有工具发挥他们的创意性,现在从3D角度来说,他们可以通过模型的方式,拿在手上进行创作。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来学习创意,这样的话,来培养他们在工程学方面的职业,在新加坡我相信在以后随着3D打印越来越普遍,我们可以看到,就会吸引更多的学生来学工程学。

  Terry Wohlers:我想补充一点,我非常高兴的看到现在的年轻人对设计和生产感兴趣,正是因为3D打印的原因,他们因此而感到非常有兴趣,我觉得很多年龄段的孩子都会对此感兴趣。去年4月份的时候,我问自己的女儿,她当时上大学二年级,想在夏天找一份工作,她的朋友问她你在做什么工作?她说我在帮我的父亲做工作,大概做3D打印方面的,她的朋友说,真的吗?我也想做这方面的工作,我听说了很多,所以说的确了引起了她的兴趣,我女儿说看来爸爸的工作不错。之后,另外一个人问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回答的,另外一个人也说真的是了不起,虽然我在这个行业了25年,我学得不快,但是在那几天我学到的是的确这种工作可以吸引年轻人,让他们对这个感兴趣,不仅仅对工程、对制造感兴趣,也许对服装、对时尚设计或者是珠宝设计、生物医疗等等,很难说哪个行业不会受到3D打印的影响,因此,我觉得这是我思想的一个转折点。

  罗军:我想说明一下,我们刚才讨论了3D打印机以后会进入到家庭,这个应该是指桌面机的打印。因为在座的大家,他们对3D打印技术并不是非常了解,往往会容易混淆概念,我们现在实际上讲的就是3D打印机进入到家庭,我们教育、培训,包括我们的创意设计,主要还是应用的桌面机的3D打印机。

  过去我认识3D打印机,入门的时候,就是从桌面3D打印机开始的,也跟很多朋友一样,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非常兴奋,很容易就把3D打印机的原理阐述给你了,看着它怎么样把东西一点点打印出来,很兴奋。但是,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再看的时候,你会觉得原来这么简单,它到底有多少含金量?后来我去参观我们的工业企业做工业机的时候,很庞大的机器,一台几百万、几千万,他跟我讲,这才是有发展前景的,因为它可以和我们的工业生产结合起来,带来大量的GDP。后来我就对工业机特别重视、特别推荐。

  但是前段时间我也在转变观念,很多人就跟我讲比如说搞一些3D照相馆、搞一些定制化的服务,我一直在思考,我觉得这样也是一个出路。3D打印技术要得到社会的认可,要得到很多用户的认可,那我们不能够光是停留在工业机这个高技术含量的领域,哪怕它作为一个照相馆,作为一个定制化的服务店、一个工作室,我觉得也是一个对我们3D打印技术的最好推广,让大家更多的了解。

  随着在社会大生产过程中得到广泛应用以后,它对我们也提出新的要求,可能我们下一步真正的3D打印机进入到家庭了,不应该是现在3D打印机的样子,可能功能、工艺、材料,我感觉还会发生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能就在三五年以后。

  我想Wohlers先生你刚刚发布了2012年的Wohlers报告,你觉得从最近这一年的情况来看,全球3D打印技术发展正呈现一个什么样的新变化?

  Terry Wohlers:这个报告我是上周刚刚公布的,今天下午我会首度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报告的亮点。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家被GE收购的公司曾经说过,我们在过去需要一个人把开关打开了,我们发生了一件事情是在过去25年这个行业没有发生的事情,今天晚上CCTV也会就3D打印做一个特殊的报告,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个雪球效应,这个雪球不断地在滚,滚得越来越大,所以我觉得肯定要在某一点上融化,虽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融化,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有意义的时代,因为我们从来没看到在这个行业以前出现了这么多的关注力,不管是媒体,还是顾问公司等等,都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所以,在酒店里很多人都是在收到各种各样的Email问询,很多人都在问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所以说大家都在关心这个问题。

  问题在于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一种转变呢?我也不是太确定,但是我能够知道的是非常低成本的桌面打印机,也就是个人的3D打印机,现在还没有一个官方名字,但是我们叫它桌面3D打印机,它们是在2007年的时候完全还没有,在2011年的时候,我们有23000多台,去年的时候有35000台,所以说现在它变得无处不在了,然后我们大家就在想,到未来我们的确是可以实现无处不在的,它会吸引很多媒体的注意力。的确,媒体也是在推动我们的这种生活的发展,它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大,所以说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第二个主要的趋势就在于这些系统做的是一些非常重要的应用,比如说GE航空,会在航空领域使用我们的3D打印,以前都是焊接的,但是我们会用3D打印的方式重新设计,把它加入到制造过程当中来,它是新的引擎机,我们现在坐的飞机上也会使用3D打印的部件。还有做外科手术的人,所有的这些了不起的设计,非常激动人心的设计,很多优秀的设计师正在推动这个技术在各个领域的应用。所以,我们在未来也可以看到有3D打印出来的服装。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导致我们在过去这几年看到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CHUA Chee Kai:我想感谢奥巴马总统,因为他做的工作,所以说我获得了三千万或者说一亿多的人民币来造这个3D打印中心,在过去两年中,可以看到新加坡的各个部门都在询问我们什么是3D打印。所以说,现在我们要拿出这个提议,然后获得更多资金的资助,所以说NTO也就是我们南洋理工将会进行更多的能力建设。

  在媒体方面我也同意您的看法,现在有很多的媒体报道,我在上个月的时候也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这个月我又要接受另外一个媒体的采访,所以说我可以在国家级的新闻报道上出现,可以看到大家对此的报道非常多,而且几乎每周都会我行业访问者来到南洋理工大学参观我们的设备。同时,世界上做石油行业的人也来访问我们的设备,他们对此非常感兴趣,新加坡虽然是一个非常小的国家,但是却吸引了这么多人的注意。

  史玉升:不光是世界这么热,从奥巴马讲话以后,新加坡热、英国热、美国热,中国更热。现在我们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到具体的工厂,都是很热。国家现在各种专项,863等等,都给予了经费的资助。地方上,原来没有研究基础的地方也想搞,甚至有些县、有些镇都想搞这个技术,当然,热过了头也不行。我认为在中国应用层面,像杭州先临三维这样的应用这个技术,照相馆、文化创意都可以做,但是真正要做3D打印技术的材料和机器,还是要有一定的基础来做,我建议不要一哄而上。特别是工业级的3D打印是很烧钱的,没有能力的地方如果也上这个技术,我也是不提倡的。

  另外一个,新闻媒体报道的话,报道对这种技术的促进是很有用的,但是有些报道有点失真,任何技术都有它的局限性。刚才说了,3D打印技术从目前来看,不能代替减材制造技术,也不能代替增材制造技术,它的路还很长。我看有些媒体说3D打印技术出来是颠覆性的,传统制造技术不要了,这种说法是不对的。

  罗军:下面我想请问Wohlers先生,从你研究的角度来看,现在中国和美国在3D打印机这个行业存在多大的差距,一个是技术本身存在多大的持久?第二,在产业化发展方面,中美现在存在什么样的差距?

  Terry Wohlers:所以你指的是中国和美国这两个国家吗?我觉得这两个国家首先有很多相似点,有很多学术和工业方面的研究都是在并行进行的,特别是在生物化医疗方面的应用。我觉得西方总的来说主要是美国、欧洲,还有中欧以及其他的欧洲国家,他们已经更快地采用了这个技术来进行工业化的应用。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两个国家的区别主要是在理解什么是可能的上面,不仅仅是在原形方面,因为我觉得很多中国公司都理解如何利用这个技术进行建模和做模型。

  但是在另外一个前沿,就是在生产上,也就是按照实际的方式去做,不是说只按个按纽什么东西就出来了,不是那么光鲜,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里要有很多的准备工作、数据的收集和分析工作,我之后会给大家做一个介绍,我觉得关键是这种技术会适用于哪些技术,如果你用错了地方,媒体或者是其他人会来指责,也许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适用错误的问题,比如说我们要把它放在大规模、大批量的生产零部件上,通过这样的一个设备,或者是电话、或者是家用的产品,比如说用塑料做的注塑的那种,这些都是大批量生产的,很多都是在中国生产的。所以说,如果你想把这样的技术应用于大批量生产的话,那么你肯定会失败的,因为这个领域在可见的未来里面,这个产品是一个非常小众的,为什么我们不把它放在航空或者是医疗呢?就是因为这个里面的批量生产的量要小的话,价值就更高,所以说我觉得这是在3D打印机生产当中应该正视的领域。

  还有成本的问题,因为我们从使用这样的材料和机器,如果我们要做一个平衡的分析,比如说这个小的部件你觉得平衡的一个成本是什么,就是用新的方法和老的方法,平衡的成本在哪里?比如说这是100毫米,我们做几千个、几万个,如果我们把这个工艺的成本加速一倍,或者减一半,我们可能达到一个平衡点,所以说我要讲的意思就是说你必须要看它的成本效益,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看一下这种技术是不是适合这个领域,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和欧洲在做的这个方面,不是广泛的这么说,而且其他的地方也是在不断地学习,有很多美国的公司等等,他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适合某一个领域,但是我能够说的是,有越来越多的公司或者是机构在美国或者是中国,他们必须要了解哪些地方适用,这种技术的缺陷在哪里,我们需要做表面的光滑和热处理,这种下游的运行都需要用来保证质量的要求。所以,这些东西都不简单,我们很容易只是简单的说把它打印出来,或者在论坛上来谈论,好像很简单,实际上要把它做成高质量的零部件是需要花很多心思和功夫的,所以我觉得这是在西方和中国之间在理解上的一个差异。

  罗军:你觉得现在我们在产业化推进方面有什么区别?

  Terry Wohlers:我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罗军:下面,我把更多的时间留给现场的观众。

  提问:我是美国来的,同时我又是3D打印联盟的副理事长,我是从美国和中国两边的关系来问Terry Wohlers一些问题。

  一个是刚才讲到3D打印是不是可以进入家庭,Terry Wohlers的观点很保守,他说他不认为。举了一个例子就是数控机床已经在工业界应用了大概50多年了,但是到现在用得很少,根本就没有走到家庭,他的推断是3D打印机也不可能走进家庭。但是我要提醒他的是说,这个3D打印机可以达到人的生活,工业生产任何方面,刚才有位教授说是无孔不入。但是这个数控机床大多数是做金属的生产,根本和文化创意,或者和人们的日常生活,或者是小孩的教育没有一点关系。但是3D打印机无孔不入,大家通过今天和明天你会看到,只要你想用它,哪个地方都可以用,所以说当一个生产或者一个机器它能够无孔不入的话,你就想到它可以走进家庭。

  你要是可以设想,我认为Terry Wohlers还不是一个很大胆的幻想家,如果你拥有一个3D打印机,在你的家里,它就可以做小孩的教育,小孩离开计算机去打印这些动手的东西,甚至把电机控制的东西、把信号都直接埋到里头,出来就是一个很好的玩具。你今天饿了,换上材料以后,你就可以打出来饼干,打出来巧克力,甚至打印蛋糕,打印出来肉,这个机器换上材料以后就可以做这些。搞娱乐的话,你可以打上一些玩具,同时可以打印出来像博物馆的工艺品。所以,它和数控机床最大的不同特点是它达到了世界或者是人的生活,不管是工业还是技术,还是生产,还是你个人的爱好,还是你的食品各个方面。所以你要这样大胆设想的话,它进入每一个家庭是完全可能的。

  这是我第一个观点,我认为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它现在已经在这样发展了。

  我提给Terry Wohlers的问题有下面两个,一个就是比较一下美国,现在美国的3D打印也很热,在中国,像咱们今天这个会就可以看出来,也很热,你给我们讲讲这两个热点的不同在哪里?在美国,各个公司都在谈3D打印,现在中国也很热,特别是政府的推动很大,因为你对中国了解不太多,但是从你的感觉来说,美国的热和中国的热有什么不同?

  Terry Wohlers: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我觉得相似性很多,大家很关注这个问题。可能中国的兴趣点,在过去的12个月或者6个月里面上升得更快一些,为什么这样说呢?当然,我不是非常清楚,但是我知道中国的中央政府、省政府包括市政府都想支持3D打印,他们希望提供一些财政的支持。在美国,应该说政府的支持力度可能不会有中国这么大,当然了,美国的投资主要是公司,但是政府的投资还是比较少的,比如说有搞航空、医药的公司,他们都有投资,但是政府的投资是比较少的,所以说两个国家对这个事情都非常感兴趣,但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面,中国的兴趣明显上升非常快。中国现在刚刚成立了这个联盟,有很多其他的活动,我觉得这些都是非常让人激动的。这是第二个问题。

  现在谈第一个问题,这个更加复杂一点。如果你到外面去看看我们展出的这些3D打印机,比如说打印巧克力,或者打印其他的食品,将来也可能会打印牛排或者是肉,我们在实验室里面已经试验过了,是完全可以打印的。比如像巧克力,将来牛肉或者其他的一些食品可能也都可以打印,比如说把牛宰了以后,把牛肉拿过来作为材料就可以打印出你想吃的肉,另外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的应用,我觉得它虽然有局限,但是还是应用得非常广的。

  我也知道你刚才说的一点,就是说3D打印涵盖的范围非常广,很多东西都可以打印,我觉得这是非常对的,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现在有了一些3D打印机了,实际上你要用起来的时候,会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有时候你虽然说有这个打印机了,人们买了以后就可以用的,但是,它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还有一个设计,你需要获得相关的数据,进行相关的设计,这样的话,才能打印出比较高质量的东西,所以说它将来还是会面临很多的挑战。

  CHUA Chee Kai:我想补充一点,现在有很多增材制造,有很多方法,其实每一种都是不一样的,每一种用的材料都不一样,方法都不一样,你不可能说一个打印机什么样的产品都可以打印,这个是不可能的,你买一个打印机,它可能打印几种产品,你想打印别的产品,可能就需要其他的打印机,因为每个打印根据材料不一样,需要打印的方法和打印机制造也是不一样的。

  提问:现在大家都说3D打印这场革命是由美国发起,由奥巴马总统带领的,我想问Terry Wohlers,这是真实的吗?或者这只是一个趋势,真正推动这次革命的还有另外的力量,我不认为说一个人可以推动这个革命。

  Terry Wohlers:你指的是除了奥巴马以外,还有其他的推动者吗?

  提问:因为作为一个革命,靠一个人的推动是不可能发起的,你怎么看?

  Terry Wohlers:对于奥巴马所说的,我们应该谨慎的去看待,他没有说这是下一个工业革命,我也不认为他对于这个技术有过度的评价,我认为他的作用就是他让大家对于这个问题,对于3D打印更加关注,不仅在中国、美国关注,而且在世界各地都关注,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事情,因为这个可以帮助世界来开发更好的技术和产品,做更多的研发和商业化。至少我们很多的公司因为他的讲话第一次对这个事情给予严肃的关注,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事情,因为我们第一次世界上这么多的公司来同时这么关注这个技术,是不是完全归功于奥巴马呢?我也不能确定确实可以这么说,但是,我想他是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里面说了这样的话,所以说他至少对这个行业现在获得这么多的关注起到了一个推动或者补充作用,特别是最近有这么多活动,都说明这个问题确实引起了大家的高度关注。

  罗军:3D打印技术在去年为什么这么火呢?我想奥巴马只是推动者之一,对于这个技术本身,它有内因和外因都同时起作用,也跟它自身的成熟以及社会的应用是相关的。

  提问:我是来自菲亚康快速制造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们现在公司是致力于做金属零部件的,我们公司是做产业化的。在产业化过程,我们碰到很多问题,所以我想请教一下Terry Wohlers先生,关于3D打印技术在国外有没有得到统一的认证,有没有统一的标准?

  Terry Wohlers:非常好的问题,你一定理解制造业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制造业需要有标准,我对你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有,我们现在有两个,国际F42,这是一个国际的标准,任何在国际上想参与的都可以参与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四个领域,一个是工业程序,第二个是闸的程序,第三是术语,就是工业行业的术语,对术语进行了相关的标准化。第四个方面是关于数据的格式,比如说你从设计向生产来转化的时候,你需要有这个数据的标准化格式。另外,还有一个是ISO标准,它在欧洲用得比较多,但是全世界都在应用,它的标准是TC262,这个委员会也是在研究相关的标准。刚才讲了两个委员会都在做标准,很多人同时又两个委员,他们一个标准制定的原则是共识,就是参与制定的每个人都比较达成共识,他们最近与ISO、TC262成立了一个联合委员会,这样的话,一些ASTM委员会制定标准会很快成为ISO、TC262的标准,因为有些标准出来的时候可能会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变成另外一个机构的标准。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有中国的团体,因为各个国家都有他们自己的团体,比如说法国、非洲。所以说,我想中国是不是也可以为参与这个标准的制定建立你们自己的团体。

  提问:您刚才说既然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标准,现在对我们来说,哪怕是有了这些标准,怎样让我们的客户认可这样的标准,在我们的运营中,还觉得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哪怕我们的性能已经达到了标准,但是客户就是不相信这个技术,他说你的标准可能是满足了我的要求,但是因为你改变了传统的制造工艺,你怎么说服其他的性能方面也能够达到我的要求?他们就不敢用,怎么让我的客户打消这方面的顾虑呢?

  Terry Wohlers:我也同意您的看法,的确是需要一些时间让公司来满足这种材料和工艺的要求,为他们的部件达标。因为在商业和军用机的上的零部件非常多,所以说波音需要说服很多人,告诉他,他们是满足了内部的标准,通过FFA他们是认证了这些部件,表明他们是满足资质和要求的。既然航空业可以用这样的零部件的话,那我们也可以,所以说这是一个过程,我们需要来说服别人的确是足够好,能够满足你公司的要求和国际的标准。

  提问:我想对Wohlers提一个问题,我们来谈一下太阳能业,对于这个行业的制造业来说,除了生产组装在中国,其他的都是在外面的,所以您认为中国的制造商在未来3D打印方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作用?

  Terry Wohlers:我不能够回答,但是我觉得你们可以,因为这取决于中国来决定,你们已经采取了步骤,把它作为一个国家战略去发展,所以这完全取决于中国的投资和战略,不仅仅你要有这样的决心把它进一步的发展,在国家不断发展这个行业的技术。从我来说无法预测,但是我相信在座各位的中国人和其他的中国人是能够影响到这个进程的发展的。

  罗军:3D打印技术,在中国与国外的差距不是那么大,当然,激光头方面我们有个别技术依赖国外,但是这个技术我认为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有重大技术的突破。但是从3D打印技术的装备来讲,我们对国外的依赖度并不大,下一步我们整个3D打印装备的核心领域是完全有自主的能力。

  提问:我来自中国航天科工,我们一直非常关注新的特殊的材料,采取一些新的方式的加工。我想问一下史老师,第一个是关于刚才讲的标准问题,我们很多航空材料用3D打印,比如说钛合金这些材料,如何在可靠性方面得到见证。第二个就是3D打印在其他的创新产业应用不是那么苛刻,在工业领域如何使它真正产业化,模具这块是降低成本很好的方式,真正使它成为加工车间的加工工厂。谢谢!

  史玉升:首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在航天领域的应用的话存在标准问题,现在做出零件,特别在实验室,拿我们的研究来说,各种力学性能微观组织结构都出来了,但是应用在航天领域,目前缺乏标准,航天人不敢用,包括AMTM,ISO出来的标准,中国要么加入这样的组织,要么制定标准。从标准来看,目前静态的零部件是可以的,但是用在动态、高温这些状况下的零部件还要进行大量的研究,特别是航空,航空要反复的起降,对动态、热态的试验要求是非常高的,特别是功能性的零部件直接用上去,我们将来的路还很长。

  另外一个,怎么样把这个技术在对于推动航空航天或者是其他领域有所建树呢?目前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是直接做,直接做就存在标准的问题,还有大量的数据,有很多数据需要二三十年的积累才敢用。第二个目前在中国得到广泛应用的,在国外也有应用,但是我觉得没有中国应用的广泛,这跟传统的方法相结合。比如说我刚才前面说过了,铸造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我跟铸造技术相结合,铸件是有标准的,工艺是要有模具的,现在前端由3D打印解决,后端是不变的。第二,跟传统的模具还要结合,比如说现在做注塑模具,里面复杂的工艺完全可以用这种方法做出来,下一步压注模具、锻造模具,我认为都是有可能的,就是要跟传统的方法结合起来,这个技术出来以后,不能单打独斗,要跟传统的技术结合。对于一些新的,比如说碳纤维等新型材料,将来我觉得都有可能,除了直接制造以外,跟传统的方法结合是一条路。

  提问:我的问题也想提给Wohlers先生,就是有关于新的Wohlers报告,是几天前发布的,我没有完全读完,但是我读了摘要。我注意到的一件事情是现在在个人的3D桌面打印机成本的下降,比如说是在2012年的时候是30%多,所以说比以前300%的下降相比,现在这个下降的速度放缓了,我问这个数据是因为看起来好像和我个人的经历相反,因为我知道很多美国人他们在做个人3D打印机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说,2012年的时候将会是非常出色的一年,他们可能在圣诞节的时候,甚至是跟不上订单的要求了,但是在您的报告中,您说到了,在个人3D打印机上面的发展却放缓了,所以说我想请您就此谈论一下。同时,我也在想,您是不是考虑了开源社区的问题呢?您对未来这个行业有什么看法?

  Terry Wohlers: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是的,我们一直在观察这个新的市场,这个市场只有5年的时间,在2007年的时候只有几台机在销售,每年的增长达到50%,去年的时候,我们发现它又缓慢下降到45%增长,还是一个不错的增长速度,虽说和前几年相比稍微差了一点。在美国有一种说法,就是立竿见影的东西,比如像一个苹果树,你去摘比较低的果子也就是立竿见影的。所以说,这个市场在发展,但是,人们购买的这种系统都是有一些立竿见影的效果的,虽说这个市场没有饱和,但是按照目前这个技术发展的水平来说,目前的价格和性能比也就是你所获得的价格和可靠性,我们看到有一些饱和了。所以说,要进一步的渗透到这个市场的话,他们必须要改善自己的质量,包括表面的抛光、速度、可靠性、使用便捷性等等,我们的确是在不断的改善。所以,这是我们观察的一些方面。

  我们看到有这么多的人可以购买这样的零件,今天有多少人是通过网上下载下来做的还是用自己的工具包来做的?看来没有太多人,所以说我们考虑到这些人,因为你不能够联系一个公司说,把你的销售数据给我,这的确是非常少的,但是我们要跟那些大的公司联系的话,我们的确可以获得一些不错的信息。我们非常骄傲看到有这么多人的网络,他们跟这个市场是非常接近的,因为我们在这个市场当中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所以我们的确理解这种市场发展的重要性,在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他们又是接近消费者的市场,这种个人3D打印机市场的人,我们希望他们可以提供更多的信息给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直接获得一些公司的数据,当然有很多公司他们都提供了这样的数据给我们。这样的话,我们也是在报告当中给予了考虑,所以这样的数据还是比较精准的。

  罗军:好的,各位嘉宾,因为时间关系,今天上午的第二个环节——对话环节就到此结束。通过我们与几位专家的充分交流和对话,也使我们对3D打印技术有了一个更深入的认识,创新无所不能,3D打印技术会进一步走进我们的生产和生活,我们保持期待。

  • 责任编辑:张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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