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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夫:基础设施短期内仍是重要推动力

尽管消费推动型增长仍是中国长期目标,但基础设施至少在短期内依是中国经济的重要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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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绝非唯一一个依赖基础设施投资支持经济增长的经济体。世界银行估算,2001—2005年,基础设施投资贡献了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经济增长加速的近一半。

   据世界银行的数据,基础设施投资增加10%将伴随GDP增长1%。这笔投资还能创造就业。从短期看,是通过创造对原材料和劳动力的需求;从长期看,是通过创造对相关服务的需求。比如,每1亿美元农村公路维持投资可以创造约25,000—50,000个就业机会。

   但这些好处在中国被稀释了,因为中国过度依赖公共融资。事实上,在最近几年中,中国基础设施投资(约占GDP的9%)中只有不到0.03%来自私人资本。

   这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平均而言,亚洲国家将GDP的7.2%花在了基础设施开发上,其中只有0.2%为私人投资。相反,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基础设施投资的私人资本融资比例分别为1.9%和1.6%。

   二十国集团的内部讨论就亚洲国家无法吸引更多私人资本投向基础设施项目的问题提出了两个解释。大部分发展中国家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资本供给,投资者更喜欢投资低风险基础设施项目,而保险公司和银行业面临着过度严格的监管。德国等经合组织国家反驳说问题在于缺少值得投资的资产,即这只不过是可获得银行可接受项目太少的缘故。

   事实上,两种解释都是正确的,但都有失偏颇。亚洲领导人应该认识到,私人基础设施项目融资的缺乏不是一两个问题那么简单,他们应该寻找全面的解决方案彻底解决这一挑战。

   这首先需要抛弃一个观点,即基础设施资产可以按照股本、债务或不动产等传统资产类别范式归类。基础设施必须重新定义为新的资产类别,有几个方面需要考虑。

   首先,许多基础设施项目包含公共品性质,这意味着或有政府义务,类似于基本服务的普遍覆盖。要让这类项目产生对私人投资者的吸引力,经济外部性就必须内部化,内在回报率(商业投资者所关心的问题)和经济回报率(社会所关心的问题)之间必须建立联系。

   此外,需要向投资者提供新资产的创新机制——而这需要市场来发现和定价创造力。在这方面,私人部门出资者必须获得发起有价值的项目空间。

   新资产类别需要有其自身的风险/回报特征,比如,需要考察公共部门参与所隐含的政治风险,以及基础设施回报低于传统私人股权的风险。此外,与新资产类别伴随而生的风险,会随着项目从可信性研究演进到建设和经营而变化,这意味着每一阶段吸引的资金源不同。清晰理解这一过程将使潜在投资者能够更有效地评估项目,而这是鼓励他们出钱的关键。

   另一个重要的考虑点是基础设施投资需要大量专业知识,这使得它们比大部分资产更复杂。类似地,还需要行动方的专业化网络以确保基础设施交易中介效率高、成本低,而不是像现在那样分散且行动缓慢。

   对于财政状况不如中国的国家来说,吸引私人资本参与基础设施投资的需要是显而易见的。撒哈拉以南非洲有70%人口无法得到电力,65%的南亚人没有基本卫生设施,规划、融资、建设和维护基础设施资产的需求极其迫切。

   但基础设施私人投资对于中国这样的国家也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能带来市场的力量和活力,从而改善资本配置、增加透明度。简言之,将基础设施重新定义为新资产类别是吸引基础设施建设融资,从而提振长期经济增长和就业率的唯一可行的办法。(本文版权属于Project Syndicate)

   近几个月来,中国的经济指标令人失望,中央抛出了集中于社会保障房和铁路建设的“迷你刺激”计划。此前,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宣布中国的年增长目标是“7.5%左右”,与去年持平。言下之意是很明确的:尽管消费推动型增长仍是中国的长期目标,但基础设施至少在短期内依然是中国经济的重要推动力。

  • 责任编辑:张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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