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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加德:世界经济险遭全盘崩溃 亚洲需防老龄化

拉加德:我认为我们应该以一种开明的态度来面对美国和欧洲步入老龄化的问题。韦塞尔:你是否认为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能够解决全球性问题(比如气候变化)的全球协同管理体系“  拉加德:我认为还没有。

  北京时间5月19日上午,《《华尔街日报》刊登对话拉加德采访实录,现全文摘要如下:

  作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负责人,拉加德必须准备好对任何金融危机。她现在担心什么?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在近年来的全球和地区金融危机处理过程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都扮演着核心谈判者的角色。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拉加德女士的身影出现在从塞浦路斯银行危机到中国外汇问题等每一个重要的场合中。

  拉加德曾经是一位出色的律师,在出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之前她曾经担任6年法国政府内阁中的要职(拉加德曾担任法国财政部长)。在其他人眼中,拉加德谦逊且平易近人,但又高度的自律。她在年轻时曾经是一名法国花样游泳国家队的运动员,直到现在拉加德每天还会去健身房锻炼。

  有传言称拉加德将离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并返回法国继续从政,而她的在政坛的最终目标是当选法国总统。不过,眼下拉加德表示她的首要任务便是修复千疮百孔的世界经济,这项工作需要大量的外交经验和身体毅力。近日,拉加德在她为与美国华盛顿的办公室接受了《华尔街日报》经济编辑大卫-韦塞尔(David Wessel)的专访,以下是专访实录:

  韦塞尔:之前我们经历一场规模浩大的金融危机,现在是否可以说我们已经摆脱了危机?

  拉加德:2012年世界经济最终避免了全盘崩溃的命运。眼下我们没有理由休息,我们的任务是避免过去的麻烦再次出现。我认为2013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

  韦塞尔:请具体说说?

  拉加德:全世界多数先进经济体的领导人、智库以及决策者对于危机管理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们想尽快摆脱这种状态,这个初衷是好的,但是达到那一步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比如说在欧洲,该地区各个国家政府高层所做出的决定基本上都是为了修复与加强欧洲地区的经济实力。现在看来,金融领域的管理已经更加规范,银行业的资金充实工作也基本完成,另外整个金融体系的监管程度也有所提高。但是离我们做足100分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

  韦塞尔:我们看到全世界一些发生金融危机的地区(尤其是欧洲)的状况已经有所改观。当一切都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时,我们是否需要另外一场危机来驱动整个事件继续向好的方向前进?

  拉加德:我认为发生在欧洲的问题不是个例,在其他众多国家中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比如美国的财政悬崖问题,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需要美方做出更多的努力。“昨天”的危机我们还能勉强应对,但是“明天”的危机是我们无法简单逃避的。各国央行已经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他们已经适应了一定程度的“慢节奏的”改革和渐进的财政政策调整。

  韦塞尔:我们对金融体系改革的努力是否足够?所以我们不会有另一场危机吗?是否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们的银行业现在安全了吗?

  拉加德:没有,还没有。我认为事情还远远没有到完结的地步。我有一个80%的理论,那就是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80%的工作量。比如调整市场流动性、协调各国金融体系同彼此以及整个全球市场的互补性等等,不过另外一个领域比如金融衍生物市场就还有很多欠缺的工作要做。事实上,我们的工作还是遇到很多的障碍,此外各个环节的透明性还有待提高。我认为世界经济的发展离不开国与国之间的真诚合作。银行家、商人、金融家是非常聪明和精明的人,他们会发现什么是化解风险、改革系统的正确方法,而这些风险不是纳税人用账单来解决的。

  韦塞尔:你是否认为民主主义已经成为了所要面临的挑战之一?

  拉加德:在短期内,民主主义确实会成为我们复苏全球经济的一个障碍。各个国家不得不面对国会中所发出的反对的声音,这使得我们的工作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透明性。从长期看来,我认为其将会创造一个双赢的局面。

  韦塞尔:亚洲地区拥有60%的世界人口,而到2025年这一比例或将会超过70%。很显然亚洲经济将越来越成为世界经济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你怎么看由此所产生的一系列挑战?

  拉加德:我认为最重要的挑战是人口老龄化的问题。当老龄化人口越来越多以后,社会的消费方式、储蓄方式以及生产方式等等都会发生较大的改变。各国政府和国际机构(其中也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于人口老龄化的问题都十分重视,这其中中国、印度以及日本等国家所要面临的问题和挑战尤其明显。

  韦塞尔:实际上人口老龄化的问题在美国和欧洲地区也正在出现,问题出在了哪里?

  拉加德:我认为我们应该以一种开明的态度来面对美国和欧洲步入老龄化的问题。

  韦塞尔:在中东和非洲地区青年人群占据了社会年龄组成的大多数,这样特殊的现象我们如何应对?

  拉加德:我认为这种情况恰恰是当地政府所面临的最棘手问题。这些国家当中的青年人群比例要比其他国家多得多,这使得这些国家的国民经济发展将会面临更多发展的空间和机会,不过另一方面,青年人多的国家社会不安定因素也就更多,这对于国家经济和金融的稳定也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韦塞尔:当你同各国领导人交流的时候,他们会从长远角度研究分析人口经济学的问题吗?

  拉加德:他们更愿意将眼光放在短期内,这也是他们善于做出决断的地方。

  韦塞尔:你认为全球气候变化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到全球经济的复苏?

  拉加德:气候变化对于全球经济来说既是风险又是机遇。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角度来看,我们会去研究气候变化是如何研究全球能源市场改革、煤炭价格等等问题。我们认为其中的风险是气候变化可能导致过度消费,而机遇则是各国或因此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教育、医疗保健方面的发展。

  韦塞尔:你曾经指出经济学家和政策制定者们对于财富的分配不平均问题过分担忧?为何你自己对上述问题如此重视?

  拉加德:第一,财富和资源分布不平衡的问题发生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不仅仅是那些发达国家当中。第二,我们认为财富分配的均衡是有利于全球经济良性和可持续发展的。所以我对于上述问题的担忧是必要的,而全世界各国对于类似问题给予关注也是合理且必须的。

  韦塞尔:我很好奇,每晚你回家之后考虑得最多的是什么问题?

  拉加德:气候变化是其中之一,另一大问题是全球妇女的受教育问题。尽管妇女的受教育问题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核心要务看似没有太大的关联,但实际上我个人认为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妇女当中尤其是年轻一代对于金融知识的掌握从一定程度上对于全球经济的发展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韦塞尔:你是否认为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能够解决全球性问题(比如气候变化)的全球协同管理体系“

  拉加德:我认为还没有。我承认要达成上述目标将会面临非常大的困难。我认为组建这样的一个体系对于应对潜在的危机会有十分理想的效果。现在眼下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全球协同管理体系的建立并没有获得全球大多数国家政府的支持。

  韦塞尔:对于当前非洲形势,我觉的很兴奋。你说的是有道理的,更重要的是,这一势头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拉加德: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特别是在企业界。我认为各种商品的丰富对非洲的经济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非洲经济的发展也促使人口规模和可用劳动力的健康发展。会发生什么呢?我想说两件事:和平与妇女教育,因为如果不及时解决对妇女的教育,那么我认为我们的非洲将面临挑战。

  韦塞尔:你作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已经访问了25个国家,你已经到阿尔及利亚,巴西,智利,中国,哥伦比亚,埃及,德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日本,拉脱维亚,马拉维,毛里求斯,墨西哥,马来西亚,尼日尔,尼日利亚,秘鲁,菲律宾,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南非,泰国,突尼斯和土耳其。如果现在让你变成一个普通人,你会选择哪个国家(除了法国和美国)作为你的旅游目的地?

  拉加德:我想我会去秘鲁和突尼斯。

  韦塞尔:为什么?

  拉加德:秘鲁的海岸线很长,这是一个充满色彩感和历史感的国家,那里的风景是我未曾见过的,而那里的人们我也觉得非常友好。突尼斯对我而言气候温暖,我想去那里看看气候变暖之后的情景是什么样的,而且那里也有我喜欢的大海。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一条海豚,否则我不会对于大海这么钟情。

  韦塞尔:你如何管理自己的旅行时差?

  拉加德:首先,我可以在飞机上睡觉。我不喝酒。我不抽烟。我不吃肉。我觉得我有一个健康的时间表,帮助我应付不同的时区。我认为我的好习惯可以帮助我应付时差。白天瞌睡的时候,我用我自己的身体对抗,并告诉自己不瞌睡。当我感觉到挺不住的时候,需要一个10分钟的打盹,我会让自己打瞌睡。我可能会坐在车后排,并告诉我旁边的人,不要跟我说话,我要去睡觉了。(瑥丼)

  • 责任编辑: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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